耶律绣红润的小嘴被抽送得又酸又麻,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正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嘴角挂着被完颜亮抽送带来的一丝唾液,样子十分淫靡。
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而且惊叫自已“姑姑”,她愕然睁大一双迷离的媚眼,只觉得好似一盆冷水从头上泼下来,整个人都懵住了,身体不由自主打摆子似的哆嗦了起来,脸色变得惨白,难以言喻的极度痛苦和羞臊感让她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一下子跳下去。
眼前那赤裸着身子,挺着一条淫液淋漓,铠亮通红的大肉棒的男人,可不正是自已的亲侄儿耶律绍?
原来方才在自已的小穴里插进拔出,极尽玩弄,而让自已感到极度愉快的那个东西是自已亲侄儿的阳具。
天啊!
耶律绣一声惨叫,痛苦地一声呻吟,上身猛地挺了起来,双手手腕深陷进牛筋里鲜血直流。
她竟浑然未觉,死死地瞪着耶律绍,她可不知耶律绍也蒙在鼓里,以为他早有预谋,和完颜亮合起来做下这逆伦的丑事,恨得银牙紧咬,嘶叫着道:“你、你……你这个畜生,呃……”极度的悲愤,使她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完颜亮这个始作俑者,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哈哈大笑,他望着昏迷中酥胸起伏的玉体,那雪白丰满如同新雪乍降的胸脯上,尖挺饱满的一对乳房如同一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