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疼…出去…”
容惜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推拒。
明屿一把扣住她手腕按在枕头上,龙舌兰酒的信息素汹涌而出:“宝宝别怕,只有我在。”
他低头含住omega滚烫的耳垂,“那个欺负你的混蛋出去了哦。”
强势的alpha信息素对发烧的omega来说太过刺激。容惜在昏迷中急促喘息,不稳定的腺体本能地分泌出甜腻的荔枝清香。
明屿眼神一暗,胯下瞬间胀痛。他盯着容惜脆弱的后颈看了半晌,最终只是狠狠咬了口枕头。
“妈的…等你睡醒…老子操死你。”
……
容惜在尖锐的头痛中醒来。
阳光像熔化的玻璃浆糊在视网膜上,她眨了好几次眼才看清天花板。
身体仿佛被重型卡车碾过,特别是腿间难以启齿的地方,稍微动一动就牵出黏腻的酸痛。
自从遇到他们,她就没睡过一天好觉。
“小荔枝醒了?”明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进来,作战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线条分明的臂肌。
“能自己上厕所吗?”
容惜摇头又点头,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却在碰到床单时又倒了回去。
“娇气包。”
明屿嘴上嫌弃,却直接把她打横抱去了浴室。
容惜咬着唇,下意识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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