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真真白眼一翻,嗔道:“怎么,你要我光着脚出去吗?”
小腿前踢,将足儿伸向曲若松。瞧这意思,竟好像是要他帮忙穿好鞋袜一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格斜斜地照射进来,温暖和煦。
女孩秀足在阳光下白生生的近乎透明,足尖绷起,小巧的趾盖晶莹圆润,反射着淡淡光芒。
肌肤莹白雪腻,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连上面的纹路都能瞧的一清二楚。
曲若松脸颊一烫,忙一咬舌尖,扭过头去,喝道:“自己穿好!”说罢恨恨拂袖出门,只不过脚下步伐慌乱,倒像是在落荒而逃一般。
曲真真小嘴一撇,轻哼了一声,弯腰将鞋袜胡乱穿好,也快步跟了出去。
庭院中碧树参差,亭榭错落,假山嶙峋,小溪汩汩环绕,沿着细石小径而行,春风迎面吹拂。
曲若松冷着脸越走越快,对身后的妹妹毫不理睬。曲真真小脸似笑非笑,也不与他交谈,亦步亦趋,紧跟在后。
二人一路无话,绕过假山,却见一侧的回廊之下,有几名镖师聚在一起叽叽喳喳闲聊。
白二被人群围在中间,正翘着二郎腿,手舞足蹈地讲述着昨日玄凤庄上发生的事情。
昨日一番大战惊天动地,众镖师大多都有耳闻,听说好像是魔教来袭,玄凤庄大弟子钱文宜叛师自戕云云。
只不过未能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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