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工作繁杂而无聊,通过手环定位,我发现托帕一直在宿舍未出门。
我从担心上升到焦躁不安,不详的预感弥漫着。
托帕失约很有可能是计划被识破了,我望着手中的奇物,安心定神,大不了继续催眠,我自身肯定不会有危险。
治疗方案二的倒计时晚上就会结束,直到第二天我都没有再见到托帕。
还好发出的信息终于有了回复,托帕认为已经吃够100毫升了,她想等待手环倒计时结束,她认为一定可以显示治疗成功。
这一整天小组长都缠着我,因为拿到托帕制服的事情,几乎要把我奉为神明。
在他的恭维中,我飘飘欲仙。
我来到他的秘密基地,满屋子的色欲如同泥浆般肮脏厚重。
“其他人呢?”我坐在残破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问道,我深吸一口烟,烟灰抖落在小组长捧起的烟灰缸里。
“他们还在灌溉圣物制服,一整天了,应该也都虚脱了。”
我直道可惜,如果今天人能多一些就好了。
托帕的手环一定会在倒计时结束时显示失败,她也会深陷泥潭,任我玩弄,我计划让她在众人面前被强奸,彻底击溃她的尊严。
“圣物什么的,不过就是垃圾。”我的话让小组长诧异,我提示他,“你想想,对着一件衣服射精算什么男人。”
“那什么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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