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寄风涨红了脸骂道:“妈的,你他妈的话怎么这么多?
“对不起。”赵屿嘴上道歉,却在这时候用勃起的鸡巴蹭着赵寄风的臀缝。黏糊糊,湿淋淋。
赵寄风抬起屁股,扶着赵屿的鸡巴,主动抵住,软烂的穴一寸寸将他的阴茎吞下去,粗长的茎身撑开赵寄风后穴里每一处敏感,硕大的龟头碾着前列腺点而过强烈的快感如电流到达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未梢酥麻感令他晕眩,或许是六年未曾碰过这东西只觉这个比之前长大了不少,“呜……呃……”
赵屿将整根都插进来,赵寄风觉得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错位,欢愉伴随着痛苦搅得他几乎喘不过来气。
但他喜欢这种感觉,他时常觉得,自赵屿离开后,时间似乎再无意义,任何事和人都无法让他集中精神,他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始终没有归属感,怀念那间老旧的小屋。
这种强烈的快感伴随痛苦,会让他觉得他还活着。
他骑在赵屿身上,兀自晃着腰,顶到深处总是引起身体一阵颤栗,赵屿在他的小穴每一次吞下他的鸡巴是向上顶腰,尽管乐意看他被顶得浑身颤抖,呻吟变了调子,但他自己也被夹得受不了,喘着粗气想要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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