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牙绯装傻,问:“干嘛?”
说“把腿张开”就好了,然而,她一时语塞,只能说:“你这样我怎么洗。”
“是说把腿张开吗?”
“是啦是啦。”
“喏。”
不止张开了腿,还张开了怀抱,被水花溅得有点湿的人环住她的脖子,把她猛地拉进溅射范围里。
再靠近几厘米,都能贴着胸了。
“这样也洗不了。”
“能洗啊,你看,还是有至少三指的活动空间嘛。”
周品月撇了撇嘴。
“今天你有点刁难人。”
“讨厌我了?”
“有一点。”
“你看,幸好改了,不然现在就得刹车了。”程牙绯哼哼地笑了一下。
“我也没正式说讨厌。”说着,周品月将搓出泡沫的手掌贴上对方还算安全的肚子,向肋骨的方向涂抹,绕过乳房,直接去背部。
不想要将这件事定义为单纯的性吸引,她隐约感觉到自己潜意识中是这么想的。
虽说这样很对不起认为性吸引非常重要的那类人,或许面前这位就是。
面前这位显然不满意。
“这里也要洗啊,特别是乳沟会闷汗。”
她的手被拉回来,正正放在了那两块软肉上,硬挺的颗粒贴在生命线附近,无法忽视。
好吧,一不做二不休。
她咬咬牙,接了些水回来,覆着乳房转圈揉搓,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