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让我去坐牢,起码我还算有点用,对不对?但是后来她说,我连想办法避免这个后果都不会,只是欣然接受了,她说会帮我摆平的,也确实帮了,她说打从一开始这就不能算天塌一样的事,是我太胆小了。我是个寄生虫,公司里也没有人看得起我,觉得我只是一根妈妈的拐杖而已。我好怕真的是这样。”
“我想有人能告诉我怎么做,但是又没办法真的去百分百遵守,老是会有,五分反抗、五分顺从的想法。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很没用,不够像个人样,对不起,我连狗都当不好……”
周品月吸了口气,皱起眉头。
怎么把人说哭了。
“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她把程牙绯的下巴抬起来,与那双眼睛对视,“帮我解开。”
那女人泪眼婆娑,吸着鼻子,揉她手腕上留印记的地方,一边解,一边难为情地说:“还有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亲你,就算不能算喜欢你,至少是……是想待在你身边。很开心,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
“那前面那段呢?说那段,是想表达自己很惨吗?”
“不是,我以为我们,我们是朋友。不过,你原谅我了吗?”
“原谅了。”
“诶?”
“你都这么惨了,我不原谅,不就显得我很坏了。”
“不是,我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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