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与突破……”小哲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六法全书》的硬壳封面,那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他忽然转过头,看向沈韵,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守护之意:“姐,志愿填报系统开了。我想报t大法律系。”
沈韵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七年,她看着他从连表达诉求都困难,到如今对法条、逻辑和正义展现出惊人的热忱与天赋。
他眼神中那份对“权利”与“守护”近乎执拗的追求,与她的艺术世界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感到隐秘的骄傲与安心。
她从未干涉他的选择,正如他尊重她的创作。
“t大法律……”她重复,语气平静,目光扫过他书桌上厚重的法典,“很好。法条是死的,但用它守护的人和心,要是活的。”
小哲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如释重负却又无比坚毅的弧度。
阳光穿过玻璃窗,在他年轻专注的脸上跳跃。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
选择t大法律,不仅因为它是顶尖法学院。
更因为t大校区,离沈韵的家和她的画室,只有四十分钟车程。
他需要随时能回到这个赋予他新生与安全的“家”,需要随时能看到她——他誓要守护的对象,是他所有对抗不公之力量的情感源泉。
他要在复杂的法律丛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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