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被绕在她纤细的颈间,凉意贴上皮肤。身后的男人身形高大,双臂一收,呼吸立刻被夺走。
王……爷……宋楚楚神色紧绷起来,艰难地挤出几字:妾……知错了……
他稍微放松了手劲,让她得以喘息,于她耳畔呢喃:再说一遍,本王爱听。
妾……知错……了她带着哭腔,气息断续。
可本王还是不大相信。力道又慢慢收紧,粉颈被勒得微微发红,你最好说到本王相信为止。
她只能发出一声呜咽,王……爷……
王爷!宋楚楚猛地惊醒,双手飞快地复上自己的脖项。
怡然轩内烛火未亮,漆黑无光。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空空如也的榻侧,呼吸起伏剧烈。
她翻了翻身,抱紧被褥,眼眶发红,轻轻低泣。
她好想,好想他。
清晨的天光透过窗纸,映得室内一片温白。
一月的怡然轩禁足终于结束,她能出院走动,侍女们都悄悄松了口气。
只是——
王爷说了,非召不得去见。阿兰替她披上外裳时,小心翼翼地提了句。
宋楚楚垂着眼,指尖无意地绕着衣带,没说话。
王府的园林、廊道、亭榭,她都可以去;唯独书房、议事厅、他常在的几处地方,她不敢踏近一步。
雅竹居也一样。
她虽想念江若宁,却清楚自己一旦太频繁上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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