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一口水的文远,还隔着被子压着下身,靠坐病床,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你摸摸自己耳朵。”男人单手拄拐,步伐轻便,来到他身边。
“有点凸起来了……”
“是,所以老师帮帮你。”
看着锋利的刀尖,文远害怕地后退,“老师我,我被感染了?”
“也不确定,文远是个好孩子,放心不疼,帮你切一点伤口。”
龙以明意识操控着文远的意志,此刻,像个关心学生的好老师,坐到他病床,翻开耳廓,目光盯着红中带黑的不正常凸起血管,握着匕首,自言自语:“刺激这么久,才黑了一点点,真是谨慎。”
刀口一划,早有准备的龙以明挪来洁白的枕头,接住红色血液,压着尾端一点点黑色痕迹,往外推挤。
文远第二次被破耳朵,痛苦程度却更胜一筹。
惨叫声把软在轮椅上的白降,喊清醒,亲眼看着龙老师从文远的耳后,徒手抓出一只估摸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蜘蛛。
见他快速用刀锋将小蜘蛛压扁在医院的雪白墙壁上,幽绿的汁水往一个方向溅了一大滩。
龙以明松开对文远的控制,让他躺回到病床上,一点点失去体温。
“老师,墙上的是什么?”
擦净刀刃的龙以明,心情甚好,把玩着匕首,转身坐回自己病床,回答:“是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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