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不破不立……
她这几天一直被这四个字困扰着。
魔教的圣医看了她的脉象,严肃地告诫她,想要学到魔教真正的绝学,只有摒弃过去,从头开始,即为不破不立。
她这些年学的太杂了。
没有背景,找不到好师傅,只能抱着书硬啃,自己费力摸索。
好不容易靠着一身大杂烩的三脚猫功夫和锲而不舍的老黄牛精神混出点名堂,在首座下面做个副官,又面临着功力滞塞、再进不能的尴尬。
虽然现在就已经身居高位了,但她只能一辈子做一个小小的副官吗?
况且只是看起来显赫,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起早贪黑的跟在首座身后,他传个信她就要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待命,属于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要她来做。
就算是为了身体健康,她也要努力一番,不能再这样苦哈哈地干下去了。
想要洗筋伐髓,最好的办法是双修,而魔教有实力承担她采补所需的,也只有首座邬沭。
还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本就有优势,勤勤恳恳在他手下干了这么多年,邬沭对她的印象并不差。
接下来,她就要在这个男人身上做文章了。
在外面办事她夜里也不肯休息,主动接过值夜的活计,眼都不眨地在邬沭门外守着。
正巧天公作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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