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簪上镶着的白玉雕成玉兰之形,清雅别致。
上任凤后极爱玉兰,这枚护身的簪子便是他的遗物,不管林沅给的这根是真是假,都是块烫手山芋。
丫的,就算她是银行保险库,也不带林沅这混蛋这样不给钱白嫖的。
马车上。
阴雨已经小了许多,林沅解开左臂束袖,果然,那强硬的反手拔刀一拨,已经震得他手腕红了起来。
竹竿是极轻之物,能有这般的威力,那元宵的武艺绝非寻常。
随意涂上一点备好的药膏,他问跽坐在地、一袭衣衫尽湿的竹峙:“情况我已讲过了,如何?可猜出些什么?”
竹峙点头,道:“枪。”
“高虚变弓,腰臂带腕,那一拦一绞,皆是使枪的手段。”
“如我先前所观。元宵虽然身负武艺,却不是江湖之人,这枪法并不是江湖上的功夫,倒像出自军中。”
“既如此,你仍旧觉得,林湘请他来做长工,只是怜他的身世,没有丝毫它心?”林沅望他,目光如电。
“……是。”
“好。”林沅淡淡颔首,“我既然将林湘之事交予你做,便依你的判断为准。”
“元宵做工后,你已不能再像往日那般寸步不移跟在她左右,那么,再过十日,若她还是没有异动——”
“那时你便回来,走前把簪子换了,我自会派其他人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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