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在,不仅圈在他的肉棒上,指腹还在凸起的经络上揉了一把。
被内敛的女君主动握住性器玩弄这个事实让快感从尾椎密密升起,心间一阵满足的喜悦,明月一声闷哼。
主动和受他请求,到底是不一样的。
一只手去揉她的乳,明月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舌头于乳晕上打旋舔弄,偶尔抿唇嘬吸两口,被吞吃的乳肉全部遭唾液濡湿,带起啧啧色情的水声。
虚虚握着,也不管什么龟头囊袋,胡乱地去摸炙热的棒身,双乳所受的刺激过于强烈,林湘的手指不时颤抖几下,迷离间加重了力道。
每到这时,明月就将更汹涌的快感回报给她。
直到受他牙齿轻轻一咬,呜咽着小泄了一次,林湘才彻底忘记了手头的动作。
接住她软下来的腰身,明月的手试探性的摸上腰窝,茎身往她湿答答的绸裤上戳了一下,忍耐到极限,他的声音沙哑得性感:“可以吗?”
自个儿解了腰间束带,褪了亵裤,女君赤条条在银白的被褥上躺好,双手交握放于腿间,神态局促,即便也遮也遮不完全。
面上那一丝赧色灿胜朝霞。
脱掉自己松垮垮的衣衫,望见床榻上躺好的人儿,明月呼吸一滞。
明月有一双形色极美的手,拈花、写字、抚琴、落子,又或者弄香,它瞧着天生便适合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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