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沉沉睡去时,窗外已月上枝头,这个熬人的夜晚总算过去了。
翌日,林湘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木头屋梁。
坐起身,她打量了几圈房间的陈设。
……
……
总之就是又想找时光机。
林湘,女,24岁,在循规蹈矩生活二十四年以后,他妈的连续两夜和两个不同男性发生了亲密关系。
柳大夫还是邻居。
脑瓜子嗡嗡的。林湘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睡了明月她知道得跑,可柳大夫,就算没睡但那么大“耻度”的事都做了,不管怎么处理好像都不合适。
正在跑和不打招呼跑和假装失忆之间纠结不出所以然的时候,柳大夫推门而入,“醒了?”
……
现在装睡还来不来得及?
四目相对,林湘……林湘选择后发制人。嗯,她不说话。
“头还疼吗?”
她把头摇成拨浪鼓。
柳大夫拉着她的手腕,摸了会儿脉象后宣布:“脉象稳健了许多,应无大碍了。”
林湘偷瞄好几眼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什么时候起柳大夫诊脉前不问她就直接上手了?
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
假装一切一如往昔,林湘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又劳烦柳大夫替我看病了,书舍今日有事,我得——”
“小湘。”柳大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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