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今日一点儿不肯出门去,唤他不动,寻书说她自己去水井边洗碗。
应一声叮嘱林湘不要在集秀班待那么晚,寻书就掀帘出去了。
林湘好失落。
“我走啦——”扭过脸,她再笑盈盈对元宵说同样的话。
没有像平日那样同她挥挥手分别,元宵把被攥得汗湿湿的纸片给她。
[我跟你走]。
指一下她藏刀的位置,元宵撩起外衫,干脆利落地从绑在他裈裤上的束带里抽出一柄似曾相识的短刃。
执着刀,他用从来没有过的乞求眼神看她。
[我跟你走]纸片上这么写着。
“不能拿它做坏事哦”,她想起自己似乎对元宵这样说过。
捏着纸片的手无力地落下,林湘只觉头脑一阵阵地眩晕。
这几个月她瘦了不少,古人的衣服放量又大,旧衣此时松垮垮穿在身上,她还特意系了花里胡哨的腰巾去遮掩,却还是被元宵一眼看穿她藏了刀。
这算什么?
怕她做坏事,却又主动请缨给她当打手帮凶?
不敢看他手上寒气逼人的刀锋,林湘脱力般踉跄倒退了几步。
元宵忙伸手来搀她。
站稳脚步,林湘推开对方好心托住她胳膊的手,深吸了几口气,她动手解自己腰上大红的汗巾。
调整衣褶的位置,她动了动腰巾的系法,问他:“这样系好一点吗?还是再向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