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过后,我基本上就能确定,关心意这个名字、这个人,在傅唐逸心里无疑是一根刺。
如果说曾经追求过我的异性都是他心里的一个个雷区,那么,关心意则是最大的那颗地雷。
可能对于傅唐逸而言,关心意还是一颗会定时爆炸的那种地雷。
试想一个从一开始就对我有着莫名独占欲的男人,还是一个金贵的祖宗,在得知与我分手的两年里,都是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在参与我的生活片段——照顾了一个截了肢的童大少爷足足两个月。
又在关心意的指导下,我学会开超跑、学会听/说英语、听得懂粤语……傅唐逸能噎得下这口气儿么?
答应不再对我发脾气,他做到了。可,不代表他不能对我进行冷暴力。
洗完澡后我给他吹了头发,他也不再和我多说一句话,躺在大床上只留给我一个纯男性的背影。
不知怎地,见他这样我也不怎么高兴得起来。
正想凑上前哄哄他,手机就响了起来。
原来是傅妈妈掐着点儿给我们打来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头啾啾抽抽搭搭地喊妈咪,我的心都被揪疼了。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啾啾这么长的时间,虽然只过了二十多个小时,但,也已经够久了!
我恨不得赶紧解决完这边的事情,下一秒立马飞往国内。
哄完了啾啾,我红着眼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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