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诗夜,顾一斌就没有任何怜惜,他猛烈地操弄着,干得顾一斌浪叫连连,却又被塞着口球喊不出来,只能“呜呜”地看着哼着,留着可怜地望向柳梦乞怜。
一次,两次,三次,顾一斌的技术深得柳梦真传,不一会便操得李诗夜射了三次,这会他已经浑身精液,淫糜无比。
柳梦看时机差不多了,便示意顾一斌停下。
两个人解开了李诗夜的所有束缚,让他跪在地上,顾一斌跪在他旁边,柳梦问李诗夜:“贱母狗,你知道错了吗?”李诗夜还承受着刚刚的刺激,颤巍巍地回答:“母狗女儿知道,知道错了。主人妈妈就是一切,不,不能忤逆,不能有非分之想。”柳梦冷笑了一下:“你这么不听话,就别想当我的女儿了,你就是一只贱母狗,你以后就叫夜奴,以后只许叫主人。”李诗夜不敢再反抗一点,只剩服从,“夜奴,夜奴明白。”
“顾,带着他发誓。”顾一斌小声念诵着,念完一句等一会让李诗夜跟着念一句:“我夜奴愿意永远做主人的母狗贱奴,绝对服从主人,对主人忠诚,愿意把一切献给主人,奉上自己的一切。”柳梦满意地把脚伸过来,两人分别舔舐着一只。
柳梦轻声呼唤着:“夜奴?”李诗夜抬起头,望着柳梦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要做吗?”李诗夜毕恭毕敬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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