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呼吸。
好困难。
好像被冲上沙滩的鱼,胸腔里的空气一点一滴的漏光,我只能无能为力的数着大理石地板的斑点。
好恶心,好难受。
头昏昏沉沉的,好想吐。
肠子痛苦的搅成一团,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一缕发髻从我的发夹边缘垂落。
手,已经到膝盖了,我可以看到膝盖透出的红色了。
“可以就此结束……”
仿佛吞着刀子的喉咙里蠕动着,舌头舔舐着流血的伤口,在空气中痛苦地推出带有血味的声音,我微微的抬起头。
少爷送的发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大缕大缕的头发被汗液打湿,结成了乱糟糟的刘海,我顺着头发模糊的缝隙,清晰的看到了少爷,发了疯似的一个跨步猛扑到我的身下,滑稽的瞪大了双眼,似乎连一刻都不想等待,连让我喘息的机会都吝于给予。
而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迟疑,那双而热烈的眼神突然褪去了疯狂,恢复了正常。
捏着裙子的手,微微松开了。
他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我的小动作,嘴皮机械的翻动着,吐出我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话语。
“快点。”
呼吸,又困难了。
裙子,已经到了大腿根部了。
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爱与被爱,都是需要天赋的。
我出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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