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房东大叔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隔三差五就往我们这儿跑,每次来都带着点小东西,不是送点自家种的水果,就是捎来几包零嘴,嘴上还总挂着和蔼的笑,像是真把我们当自家晚辈看待。
他每次来,眼神总是先落在欣儿身上,语气温和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小姑娘,今天气色真不错,瞧着就精神,干净利落,像是书里走出来的文艺女青年,叔看着都觉得舒心。”
欣儿起初还有些戒备,接过东西时只是礼貌地点点头,嘴里淡淡地说:“谢谢房东大叔,您太客气了。”可架不住他三天两头地来,态度又总是那么和善,慢慢地,她对他的态度也软化了几分,有时还会多聊两句,脸上甚至会露出几分笑意:“大叔,您这水果真甜,哪买的呀?改天我也去挑点。”她那清脆的嗓音,配上微微上扬的嘴角,像是春风拂面,看得房东大叔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火热。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明知道这老家伙没安好心,可看着他一步步接近欣儿,偏偏又用这种滴水不漏的方式,我竟生不出多少反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在心底滋生。
尤其是晚上,房东大叔开始时不时给我发微信,语气收敛却透着试探:“小伙子,最近你家小姑娘心情咋样?叔看她挺爱笑的,是不是跟你处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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