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那双还带着欣儿体温的白色棉袜像是块滚烫的炭,烧得我心神不宁,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柔软的布料,脑海里浮现出她脱下袜子时白嫩脚踝的模样。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依旧响着,欣儿哼着小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软糯得像是羽毛轻拂心尖,挠得人骨头都酥了。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哑着嗓子朝浴室方向喊了声:“欣儿,我下去房东大叔那儿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浴室里的水声顿了一下,欣儿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好奇传出来,像是刚睡醒的小猫,慵懒中透着无辜:“啥东西啊?要我陪你去不?”她的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妈的,简直让我心头一紧,差点就想放弃这荒唐的念头,回头冲进浴室里抱住她。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硬着头皮回道:“不用,就是点小玩意儿,我自己去就行,你洗你的澡。”说完,我不敢再多说半句,怕自己露馅,赶紧抓起钥匙,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脚步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
下楼的路上,心脏砰砰直跳,像是擂鼓般回荡在耳边。
手里攥着口袋里的那双白袜,布料上还残留着欣儿脚底的淡淡香味,清浅却又撩人,像是某种禁忌的香气。
妈的,我到底在干啥?
这他妈也太贱了,到了房东大叔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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