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以及一种粘稠的、混杂着羞耻、疲惫和某种奇异默契的安静。
欣儿依旧维持着被大叔“清洁”后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腿间的狼藉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醒目。
她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不再是之前的紧绷和抗拒,而是一种脱力后的虚软。
我轻轻抚上她光滑却布满汗湿的脊背。她的皮肤冰凉,触手细腻,在我掌心下微微战栗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欣儿…”我低声唤她,声音有些沙哑。
她没说话,只是将头贴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靠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在混乱后的余波中渐渐平复。
良久,她才像积蓄了一点力气,声音闷闷地从我怀里传来:“…好累…身上…好黏…”
“嗯,”我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背上轻划,“我们回家洗洗。”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来。
她裹紧被单,试图遮掩身体,但那红肿的花瓣和腿根残留的湿痕依然清晰可见。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又飞起两抹红晕,眼神复杂地瞥了我一眼。
“衣服…”她轻声说,目光投向地上散落的衣物。
我立刻起身,带着一种弥补和照顾的心态。我迅速捡起她的裤子和上衣,仔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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