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黄景明对她的好,他那双眼睛里的信任,沉甸甸的,像座山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羞耻,恶心,不仅是对顾怀礼那点龌龊心思,更是对自己心里那丝该死的动摇。
她无数次在心里骂自己,那是深渊!背叛!万劫不复!她躲着顾怀礼,把自己锁在书房,用工作和看书填满那危险的空虚。
可是人呐,伙计,人这玩意儿,复杂脆弱得超乎你想象。
就像那句老话,“人们谈虎色变所激发的不可遏制的好奇心和自然的需要”。
当道德的锁链被长久的寂寞泡松了,当一把全新的、你没见过的“钥匙”在眼前晃悠,安倾霜心里那扇关得死紧的门,被打开了。
第一次越界,是偶然?
还是他妈必然?
也许是个雨夜,黄景明又在外地,顾怀礼借口送文件来,在昏暗的客厅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他像个狡猾的猎人,步步为营。
安倾霜呢?
在一次次的试探和挣扎里,最后,陷进去了。
那触感,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乎劲儿和青涩,像道电流,“滋啦”一下,把她所有防线都击穿了。
接着就是身体和灵魂的纠缠。
安倾霜彻底懵了,对外界丧失了正常反应。
她犯下了婚内出轨的弥天大错。
那错误,像道裂痕,悄无声息地撕开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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