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恋她,病态地迷恋着她的一切——那曼妙的身体曲线曾带给他极致的欢愉,那绝世的容颜曾是他眼中唯一的光,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曾是他灵魂的锚点。
这份迷恋,随着岁月沉淀,早已融入骨血,沉重得如同枷锁,此刻在恨意的重压下,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迸发出更尖锐的渴望。
“景明…景明…”她如濒死的困兽般爬过来,冰凉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裤管。
那卑微的仰视,那嘶哑破碎的哀求,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裂开的心脏。
她脸上混杂的泪水和鼻涕,此刻在他眼中,竟也奇异地扭曲成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他多想蹲下身!
多想捧起她的脸,告诉她“别怕,我在”!
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要俯身,要去触碰她,去感受她肌肤残留的温度,去确认她还活着,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的手指在身侧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泄露了内心惊涛骇浪的挣扎。
扶她起来的冲动像汹涌的岩浆在血脉里奔流,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堤坝。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微微弯曲了零点几秒的弧度——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是爱欲对恨意的本能反扑。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仓库里顾怀礼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安倾霜在对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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