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霜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僵!像根被冻住的电线杆。
那双盛满了操蛋的悲哀的眸子瞬间睁得贼大,瞳孔里映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同样被绝望和疯狂拧巴成一团的脸。
时间他妈的凝固了。
一秒,两秒…
她那绷得快断了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噗”地一下软了下去。
那双瞪大的眼睛,也缓缓地、缓缓地合上了。
长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蛾子翅膀,剧烈地扑腾了几下,最终盖了下来,留下两行清汤寡水的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淌。
在那个粗暴绝望得能把人憋死的吻里,安倾霜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快得像个幻觉,快得连她自己都他妈没抓住,就被汹涌而来的窒息感和男人唇舌间那近乎撕咬的疯狂给淹没了。
但心底深处,一片冰冷的、死寂得跟太平间似的湖面,却“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透出点微弱但贼他妈确定的亮光。
这时安倾霜最后的一个算计,他入套了。
那双紧闭的眼皮底下,不再是纯粹的绝望和悲哀,而是翻滚起一种更操蛋的、近乎残忍的疲惫和笃定。
身体的软化,一半是情动,另一半是确认胜利后彻底的松懈——像跑了场马拉松终于看到终点的傻逼。
她任由自己的身体瘫软在他那铁钳似的怀抱里,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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