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老师经验也很丰富，她感受到了琳琳的变化，那是一种自我放纵中的自律，她享受着作为女奴的满足感，但是，她也在作为外院首席而努力学习。
她是一个学生了。
这句话说来很正确，而且是那种最直接了当的正确，她是老师，她是学生，这是入学时便赋予她们的天然的身份，是要维持三年的事实。
越意识到这是事实，她们心中的那股奇怪感觉就越迷幻，她们就像是站在一条小河的两边，中间是一片大雾，她们脚下是一样的大地，中间是不用看不用摸都知道的冰凉河水，虽然小河好小，但是她们却看不清彼此，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但是她们都知道，对方就在那里。
琳琳心里想着：其实，另一句话或许更加正确一些。
她现在变回一个学生了。
咣当咣当，呜呜轰轰，琳琳、凉子和晴儿的身子很和谐的随着车身左右晃着，歪的是整整齐齐，斜的是稳稳当当，甚至可以拉去和当兵的pk一番。
“咱们这科技这么魔幻，为什么这大巴车就像三十年前的一样。”凉子抱怨着，一边斜眼看了看琳琳，“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伤心？”
“没事……”琳琳低声回答道。
“班长，有事就要说出来啊，憋着会憋坏的。”晴儿有些关心的拔着椅背，把头凑了过去。
“说了没事，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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