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发言,观众提问,她也偶尔插入回应。
她表现得比上半场更自然,甚至连她自己都差点相信,自己真的平静下来。
可她知道她没有。
她知道自己故意错开了每一次可能与那人正面接触的视线。
那人没说过一句话。
哪怕是最基础的工作协调,也由其他人传达。
她站在摄影区的光影里,半明半暗,偶尔换角度、记录现场,也偶尔停顿,像是在观察设备是否正常。
像是从未认识过她。
宋知遥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甚至开始想,也许对方是真的没认出她来。她变了发型,也瘦了一些,眼神变得更钝,穿得比过去更收敛,也更冷。
她站得不远,也没怎么刻意回避。
可那个位置,像是空气的盲点。
有一秒,她真切地以为,自己是不是早就不值得被看见了。
活动尾声,有位年长的讲者问了个问题:“你觉得沉默是逃避,还是一种关系方式?”
现场沉默了一秒。
宋知遥缓缓开口:“我想,它可以是沟通,也可以是割裂。看你在沉默中,是往前走,还是转身离开。”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没看任何人。可她感觉,有一道目光,在那一刻,穿过她,落进她胸腔深处。
她没有确认。
她不敢。
活动结束后,观众陆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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