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知遥心底像多出了一层温度。
不是炙热,也不是寒凉。
是一种熟悉的空白感,像很久以前的一个午后,午休刚醒,身体没动,风吹着窗帘晃了一下,有什么没看清的情绪先醒了。
她又听见路远动了一下。
像是在低头写字。
也可能只是在整理麦线。
她没确认。
也不打算确认。
确认的代价太高。
她坐得笔直,像一面被灯光照久了的玻璃,看起来没有变化,实际上早已开始轻微起雾。
录制暂停了五分钟。
主持人借故调整流程单,技术团队趁机检查灯光和收音角度。
宋知遥轻轻起身,绕过圆桌,走到休息区的一侧。那是一块半开放的角落,用折叠屏风隔出来,放了几张椅子和一台饮水机。
空气一下子松动了。
她并不渴,只是拿了一个纸杯,接了半杯温水,捧在手里。
杯壁有点软,水并不热,贴上去几乎没有什么实际温度,但刚刚好——不需要她回应,也不会太过冷淡。
身后偶尔有人走过,大多是穿黑色t恤的节目组成员,手里拿着设备,语速很快,但说话声音都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么东西。
她背对着主场区坐下,膝盖弯成直角,双脚落地。帆布袋搭在腿上,没抱紧,也没放下,像是一时忘了动作。
手指贴着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