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控制欲极强,连队员踢球时的站位都要亲自安排。
可今天,他人没来。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猜想。
我妈——她今天特地打扮得那么精致,说是要“顺路见朋友”,现在人也不见了。
而白教练也没在。
我的心跳一下快了起来,嗓子有些干。
“教练,我肚子有点疼,能去下厕所吗?”
许政挥挥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快滚,别拉裤子里。”
我快步离开训练场,顺着俱乐部的走廊往内走。
厕所我没进,而是转弯走向了那排办公区——白卫东的办公室,就在尽头。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人。
我脚步轻了,悄悄往更里面走,那是俱乐部的仓库区,一排排老旧的门后是堆放器材和装备的地方。一般除了管理人员和教练,不会有人进去。
快走到装备室时,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像是…低哑的喘息。
我心跳骤然加快,脚步停了下来,靠近墙边。声音渐渐清晰,那是一种我从未在训练场听过的声音,交织着压抑的呻吟与男人粗重的气息。
我缓缓靠近那扇门。门锁着,但旁边有一扇半高的玻璃窗,布帘没拉严,露出一小道缝隙。
我凑过去,手扶在窗沿,眼睛缓缓贴近。
然后我看到了他们。
白卫东站起身,运动裤褪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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