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将内心那如同岩浆般翻腾的邪念,用一层厚厚的、名为“老实本分”的面具死死封住,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李师傅。
他还是那副老样子,油腻的蓝色工作服上沾着几块不知名的污渍,像是凝固的工业时代化石。
他一进门,一股汗味、烟油和劣质白酒混合发酵后的、独属于社会底层老光棍的浑浊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让我微微皱眉,但心底深处,却涌起一阵病态的兴奋。
就是这种肮脏,才能更好地反衬出我家的窗明几净,以及我妻子的纤尘不染。
“李师傅,麻烦您了。”我客气地递上一支烟,姿态做得十足。
“不麻烦,应该的。”李师傅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他的目光像装了自动导航的巡航导弹,精准地越过我,直接锁定在了厨房门口,那道探出半个身子、正好奇向外张望的曼妙身影上。
我清楚地看到,在李师傅看到陈婉的那一刹那,他那双原本有些懒散浑浊的眼睛,瞬间,就像被点燃的劣质烟花,“噌”地一下,迸发出了惊人的光彩!
那是一种混杂了惊艳、贪婪、以及一丝面对“高级货色”时的局促与自卑的复杂光芒。
他的目光,像一把生锈的、黏腻的钩子,死死地钩在了陈婉那件白色针织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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