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呜呜呜……他……他们欺负我……他们把我当成……当成……”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那句最屈辱的话都说不完整。
我紧紧地抱着她,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脸上则对着张赫,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感激、愤怒和后怕的、无比复杂的表情。
“张先生……”我的嘴唇颤抖着,仿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又……又是您……我……我江哲,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我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的标准躬。
这一躬,既是“感谢”,也是一种默许。
它在告诉张赫:【“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没用的丈夫。我老婆接二连三地出事,每一次,我都不在场。而每一次,都是你来扮演救世主。这个女人,我根本保护不了。她,迟早是你的。”】
张赫扶起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江先生,这已经不是意外了。你太太太美,也太……单纯。在这种地方,很容易被人盯上。你作为丈夫,应该多陪陪她。”
他的话,听起来是在规劝,实则是在对我进行更深层次的试探和指责,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居高临下的敲打。
而我,则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一个事业繁忙、疏于家庭的男人的愧疚和无奈。
“您说得对,都怪我,都怪我忙于工作,忽略了她。”我捶了一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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