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与夏禾被强制休假,在私人岛屿上疯狂纠缠,肉体与权力的角力从未停止。
程妄多次射在夏禾体内,而现在,订婚宴的前三个月,他终于意识到——他们需要谈谈“后果”。
落地窗外,暴雨倾盆。
夏禾跨坐在程妄腰间,赤裸的背脊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指尖抵在他的喉结上,指甲修剪得精致而锋利,像十把随时能割开动脉的小刀。
“再说一次?”她微微俯身,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胸膛。
程妄仰躺在丝绸床单上,双手枕在脑后,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他的眼神阴鸷,却带着某种罕见的妥协。
“订婚宴结束前,”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性事后的沙哑,“我不会再射在里面。”
夏禾轻笑,指尖沿着他的锁骨下滑,停在心口处——那里有一道陈年枪伤,是她十八岁那年留下的。
“后悔了?”她问,指腹按压那道疤痕,力道刚好让他微微皱眉。
程妄的呼吸沉了沉。他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腰,拇指摩挲她髋骨上的淤青——那是他昨晚咬出来的。
“怀孕对你太危险。”他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你的子宫壁厚度不够,上次体检报告显示——”
夏禾猛地掐住他的下巴。
“闭嘴。”她冷笑,“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医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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