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降落在某处私人海岸时,夕阳正将海面染成血色。
这里的沙是黑色的,像被火烧过的骨灰。夏禾赤脚踩上去,细碎的刺痛从脚底蔓延。程妄走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瓶威士忌和两个玻璃杯。
“记得吗?”他忽然开口。
夏禾停下脚步。远处的礁石群像某种远古巨兽的脊背,十五岁时,她和程妄曾被绑在那里整整三天——那是他们“训练”的一部分。
“记得。”她轻声说,“你差点杀了我。”
程妄倒了一杯酒递给她,琥珀色的液体在夕阳下像融化的黄金。“是你先动手的。”
夏禾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喉咙的瞬间,记忆也随之鲜明——
十五岁的程妄将她按在礁石上,手术刀抵着她的颈动脉。而她用藏在舌下的刀片划开他的手腕,趁他松懈时反手刺向他的眼睛。
他们在海水里翻滚,撕咬,鲜血引来鲨鱼,却谁都不肯先放手。
“那时候我就该切了你的东西。”夏禾晃着空酒杯,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胯间。
程妄突然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拖进怀里。他的呼吸带着威士忌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唇上:“试试看?”
夏禾笑了。
她猛地将酒杯砸碎在礁石上,锋利的碎片抵住他的喉结:“现在就试?”
程妄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程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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