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的露天浴池里,程妄与夏禾的激烈交缠让水波荡漾,玻璃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
夏禾被操到几乎失声,却仍咬着程妄的喉结,要求“再疼一点”。
而现在,水温渐凉,欲火却未熄。
水珠顺着夏禾的脊背滑落,滴在浴池边缘的大理石上。
她的指尖仍掐在程妄的肩胛,指甲深陷肌肉,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程妄的呼吸粗重,性器仍半硬地抵在她腿间,但两人都暂时停了下来——像两头厮杀后的野兽,短暂休战,却仍紧盯对方的咽喉。
夏禾的嘴唇因激烈接吻而红肿,她微微仰头,湿发黏在颈侧,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程妄。”她突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去把西装穿上。”
程妄的眉头微蹙,拇指擦过她锁骨上的咬痕:“什么?”
“我说——”夏禾的指尖滑到他胸口,轻轻一推,将两人拉开距离,“穿上西装,系好领带,像个精英律师那样……再来取悦我。”
水波荡漾,程妄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他盯着她几秒,突然冷笑一声,从浴池中站起身。
水珠从他结实的腹肌滚落,性器仍半勃着,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夏禾靠在池边,毫不避讳地打量他,舌尖缓缓舔过下唇。
程妄捡起地上湿透的西裤,嫌弃地扔到一旁,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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