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分。
她接过项圈,皮革的触感冰凉而沉重,内衬是柔软的羊皮,不会磨伤皮肤。她绕到程妄身后,指尖擦过他的后颈,感受他微微绷紧的肌肉。
“低头。”她命令。
程妄顺从地低下头,让她将项圈扣上。金属扣“咔嗒”一声锁紧,夏禾拽着皮绳,迫使他仰头看她。
“叫声主人听听。”她轻笑,拇指按在他的喉结上。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来,但他没有反抗,反而低声开口:“主人。”
这两个字像电流般窜过夏禾的脊椎。
她从未听过程妄这样称呼任何人——他是天生的掠食者,永远掌控一切,从不低头。
而现在,他跪在她面前,脖子上套着她亲手戴上的项圈。
她突然理解为什么有些人沉迷于权力游戏——这种彻底支配另一个强者的感觉,比性高潮还要令人上瘾。
夏禾拿起犬耳头箍,戴在程妄头上。黑色的皮革衬着他的短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唯独眼神依旧危险。
“真可爱。”她讽刺地笑着,手指穿过他的发丝,“程大律师现在是我的狗了?”
程妄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鼻尖抵着她的小腹:“那你呢?主人是什么?”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驯兽师?还是……”他的舌尖舔过她的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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