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缠绵过后,程妄将夏禾抱回卧室。
两人罕见地没有继续放纵,而是安静地躺在床上,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夏禾的指尖描绘着程妄胸膛上的伤疤,而程妄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柔得不像他。
但疯子的温柔,从来不会持续太久。
卧室的灯光调至最暗,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在两人身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夏禾侧躺在程妄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以及——他胯间仍未完全软下的欲望,正抵着她的臀缝,灼热而坚硬。
程妄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小腹上的刺青——那是一把匕首的轮廓,刀尖向下,指向她最敏感的部位。
“你刚才在浴室问我,结婚后想要什么。”夏禾突然开口,嗓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
程妄的指尖顿了顿,随即继续描绘她的刺青:“嗯。”
夏禾翻身面对他,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像泼墨的画。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我想养一只狗。”
程妄挑眉:“狗?”
“嗯,一只疯狗。”她的指尖滑过他的喉结,轻轻按压那处凸起,“只认我一个主人,永远忠诚,永远不会背叛我。”
程妄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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