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
靳沉鹰在侧过靳屿泽身边时厉声警告,高大的身躯压过靳沉鹰半个头,哪怕靠得近,也无形中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靳沉鹰的音量自然不大,alpha天生五感强,对外界时刻保持警觉性,在场的不止一个alpha,一不注意,就会被别人所察觉。
靳沉鹰忍不住才道了这句,今天这一出很难不看出有靳屿泽的手笔。
先让他下不来台,再水到渠成的推引出他的身份。
借助今日造的势,通过他的手,靳屿泽的名声已经起来了。
本在大早,还没开始时,厅里就乌泱泱的一群旁系的人,话里话外都狭带着尖锐。
一场发布会结束,现在却个个比打了油的球面还要圆滑。
原本要上演的戏剧,也无人敢先开腔。
靳家没有什么女主人,靳沉鹰的妻子在靳屿泽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传言靳沉鹰与发妻伉俪情深,这么多年也没有续弦的打算,更是印证这一说辞。
迟桃月是靳家的长媳不假。
只是靳屿深一死,原本靳家和她不会再有太大的关联。
那场婚姻说到底不过是单方面的利益输送。
唯一的连接点断了,这场关系也该此断了。
现在却靠着和靳屿泽名义上的裙带关系,迟桃月游离出边缘身份,倒成了靳家充当颜面,最说得上话的主家人。
都是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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