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院内,宣华夫人懒散地歪靠在床头,宫女们三番五次问安,她也不作声。
文帝去世后,她郁郁寡欢了几年,她是个重情义的女子。
文帝虽老,但对她有知遇之恩。
几年来同床共枕,文帝对她宠爱有加,情深意笃。
所以,当她被杨广压在身下曲意承欢时,总是如梗在喉,总觉愧对先皇。
每与杨广交欢一次,她都有罪孽加深一分之感。
因此,她从内心里不愿杨广来光顾,甚至希望杨广能忘掉她,使她能过个安生日子,以免在心灵的痛苦中煎熬。
要不是韩星经常使幻术,代替杨坚父子与她交欢的时候渡过了无数真气给她,只怕她已经如历史那样二十九岁就死了,那还会像现在这样,虽然心受煎熬,但那肌肤之好比之刚出生的婴儿也不遑多让。
宣华夫人屏退左右来到铜镜前,看着铜镜中的玉貌花容,宣华夫人自己都忍不住有些迷恋。
宣华夫人的手抚上自己的俏脸,感受着那娇嫩的肌-肤,自怜之余又有些疑惑。
整个皇宫之中就只有萧皇后的肌肤能够跟她相比,很多年轻的妃嫔都比不上她们两个,要不是那成熟的风情,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们已经是三十几许的人了,因此有不少的妃嫔问过她们两个护肤妙法,而她根本就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从来都只有韩星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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