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不由问道:“那婠婠是怎样给那些铁勒人捉走的。”
方泽滔叹了一口气道:“这可说是飞来横祸,半个月前我忽然接到任少名的信,要我归附铁骑会。我当然断然拒绝,还加强城防,怕他们来攻,这两年我们没有一天不在作好准备,又得城内百姓支持,敢夸就算任少名倾全力来攻,随时也可挡他个一年半载。”
韩星点头道:“任少名当然不敢去惹杜伏威和辅公佑,如若夺得竟陵,便可在长江之北建立北进的据点,所以对竟陵他是志在必得的。”
方泽滔讶道:“想不到韩兄不止武功了得,连在这方面也如此在行。”
徐子陵奇道:“任少名已死,铁骑会四分五裂,长叔谋的人变成孤军,为何仍要来惹你们?”
方泽滔苦恼道:“这个可连我都想不通,三日前,忽然有人夜闯我庄,此人身手高明之极,不但连伤十多人,还把婠婠掳去。”
顿了顿又续道:“三天前我收到长叔谋的信,说婠婠落在他们手上,嘱我在百丈峡外决一生死。唉!我虽然有心救婠婠姑娘,但在竟陵城有着好几万受我保护的人,让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到百丈峡跟长叔谋决战。”
虽然方泽滔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之所以这么苦恼,全因爱上了婠婠,以致左右为难。
方泽滔叹道:“最后我决定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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