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道:“大人说的是敝国的御前议政直海大人。不过本使跟他并不怎么熟悉。”心中对白芳华的拔刀相助,既惊且疑,又爱又喜。
忧的是对方已悉破了他们的身分,喜的却肯定了她不是楞严的人。
韩星搞不明白她为何要帮他们?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朝廷的事,韩星心知她是天命教的人,自然不会对此感到奇怪,以天命教的情报网,要知道这种事并不是什么难事。
陈范与三女及范豹等全愕在当场,不明白为何韩星竟叫得出那百句丽官员的名字,除非这韩星是由真的朴文正所乔扮的。
更诧异的是楞严,他本中方夜羽报知他的讯息里,推测到这两人是由韩星和范良极假扮,可是首先是陈令方这深悉高句丽的人对他们不表怀疑,然后是由负责高句丽使节团事务的边疆大臣谢廷石陪伴他们从山东来此,自己亦试过他的内功与魔种无关,现在又答得出直海的名字,以他心志如此坚定的人,信心至此亦不禁动摇起来。
那次直海来华,因要瞒过蒙人耳目,所以是极端秘密的事,连谢廷石等亦不知道,朝上得悉此事的人寥寥可数,所以韩星若知此事,唯一解释就是他确是货真价实的专使。
韩星见了楞严的面色,暗忖看来白芳华没有耍我。
楞严心中不忿,顺口问道:“不知直海大人近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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