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雨时醒了过来,浑体乏力。
张目一看,发觉自己躺在床上,头颈要穴都感到被银针插着。
一对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翟雨时连半个指头都动不了,遑论扭头去看谁人坐在他床旁椅上,只能凭眼角的馀光,知道是位身穿白衣的女子。
不一会那女子俯过身来,俏脸出现在他眼前,居高含笑看者他,像很有兴趣的模样。
她的脸略嫌苍白,但无可否认非常美丽,塞外美女高鼻深目的动人轮廓,尤使人感到有别于中原女子的丰姿。
她的五官纤巧精致,绝没有半点可挑剔的地方。
胸=脯比中原女子更丰=满和高=挺,充满诱=惑的魅力。
她的眸珠并不是黑色的,而是两潭澄蓝的湖水,闪着灵巧智能的光芒。
只看她鲜花般的美貌,谁都猜不到她的手段如此厉害。
翟雨时微微一笑道:“夫人为何不杀了我?”
甄夫人伸出纤手,摸上他的脸颊,温柔地道:“你这么聪明俊秀,素善怎舍得随便杀你。留下个样子看看都是美事。”
纵使知她心如蛇蝎,给这样动人的美女摩挲着脸颊,翟雨时仍禁不住自己泛起男女间的异样感觉,闭上眼睛,作出唯一能表示的抗议。
甄夫人温暖的小手离开了他,俯头下来,吐气如兰道:“但若换了是我的意思,你亦早已一命呜呼,好教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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