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推门而入。
见秀色回复女装,垂头坐在靠窗的椅子里,艳丽无伦,竟一点不比盈散花逊色。
盈散花则曲一膝跪在椅上,两手按椅背,背他凝视窗外岸旁的景色。
韩星先低头审视秀色,双目一亮,然后由衷赞道:“原来你不扮男人时是这么漂亮的。”
秀色俏脸一红,却没有抬头看他。
韩星暗暗得意,看来这妞真的爱上自己了。
但转过头一想,她爱的本来就是‘我’,那不等于我自己撬了自己墙脚吗?
这感觉真别扭,难怪我那高叔祖叫我不要胡乱穿越时空,搞得乱七八糟的。
盈散花看似在观看窗外的景色,实质暗暗观察着韩星的反应,见他露出几分得意的模样,不由得暗觉奇怪。
心中想道:“以这假专使的智慧,当可从秀色的反应中,感觉到我们已经猜出昨夜强奸秀色的人就是他。为什么他一点慌乱都没有,反而好像有几分得意的样子。只是因为能让秀色娇羞了就得意吗?连欺瞒我们的计划被识穿了也不在乎了?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我们来找到他,甚至希望我们过来,嗯,这应该不会吧。要不是秀色跟他结合时,从直觉上感到他身怀魔门绝技,我们绝对会被他骗倒,而四处找他假扮的淫道士。”
若韩星知道自己只因些许‘不正常’的反应,盈散花便想到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