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范两人听得有点不耐烦起来,这些事他们早知道了,何用谢廷石煞有介事般说出来。
至于他吹捧燕王的话,更是没放在心上,这世上那个说客不是把自己的主子吹上天的,真把那些话当回事的才是笨蛋。
陈令方一看他两人的眉头暗皱,立知两人心意,向谢廷石道:“我们现在已结成兄弟。三弟有什么心事,放胆说出来,就算我们不同意,亦不会泄露出去。”
谢廷石老脸微红,皆因被人揭破了心事,沉吟片晌,才毅然道:“现在胡惟庸、楞严和叶素冬三人全靠向了太子的一方,当然是为了他易于笼络控制,而且在皇上首肯下,已部署对付以我们燕王为首的诸藩,一旦诸藩尽削,明室势将名存实亡,那时外忧内患齐来,不但老百姓要吃苦,嘿!连大哥及四弟的高句丽亦将永无宁日了。”
范良极皱眉道:“有那么严重吗?”
谢廷石慷慨陈词道:“三弟绝没有半分夸大,胡惟庸这人野心极大,我们掌握了他私通蒙人和倭子的证据……”
陈令方拍案道:“既是如此,为何不呈上皇上,教他身败名裂而亡,也可为给他害死的无数忠臣义士报仇雪恨,唉!想起刘基公,我恨不得生啖其肉。”
韩星和范良极暗暗侧目,以他们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陈令方这话是发自肺腑,均想到原来陈令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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