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喝了点清溪流泉后,范良极开口叹道:“或者燕王棣说得对,朱元璋再不是以前打天下的朱元璋,雄心壮志已不复再,现在想的只是如何长生不老,如何巩固权力,针对他这两个弱点,我们的确可耍他一番,不过若祸根真的是他,他便没有做皇帝的资格,须让有更贤德的人接替,问题只在于燕王棣是否合适的人选。”
给几人送酒的左诗听了范良极的话后,便忿忿不平的道:“这燕王连父亲侄儿都要对付,他的贤德多极有限吧。”
她已经从范良极那里知道盈散花的经历,对盈散花的印象大为改观,也使她对燕王多了份敌意。
韩星虽然对燕王也有了一份敌意,但看事物还是能保持客观和冷静的,正容道:“禁宫之内的伦常关系,绝不能以常理论度,亲情被权位代替后,父不父子不子,所以一般人视之为伦常惨变的悲剧,在惯于过皇宫中尔虞我诈的虚伪生活的人来说,却是最理所当然。失去了权力,就是失去了一切。可惜皇位却只有一个。不是你的就是别人的,若是别人的你就是任由对方鱼肉的可怜虫,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能以常理去看待。”
左诗一愕,脸上神色不自然起来。
韩星知道自己的话使左诗难堪了,忙打岔道:“诗姐,你的清溪流泉比以前更好喝了,是因着仙饮泉的泉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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