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看着她意态随便的丰姿,心神俱醉,微微一笑道:“此酒名清溪流泉,是我其中一位娇妻所酿,真酒中仙品,和小姐的筝曲同为人间极品。”
怜秀秀见韩星毫无顾忌的提起娇妻,显然只当自己是普通朋友,想起当初庞斑也是这样毫无顾忌的提起言精庵,心中不由生怨,举杯一饮而尽。
举起罗袖拭去嘴角的酒渍,轻轻唱道:“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离歌且莫翻新阙,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阳花,如共东风容易别!”
她的歌声清丽甜美,婉转动人。高越处转上九天云外,低徊处潜至汪洋之底。
听得韩星霍然动容道:“词乃未代大家欧阳修之词,曲却从未之闻,如此妙韵,究是出自何人的手?”
怜秀秀赧然道:“那是秀秀作的曲。”
韩星一震下先喝干手上热酒,凝望着这天下第一名妓道:“在下尚未有意离去.为何小姐却预约起归期来?”
怜秀秀凄然道:“黯然魂销者,唯别而已,造化弄人。爱上的人都是不会与秀秀有任何结果的。”
提起酒壶,轻移玉步,来至韩星旁,恢复平静浅笑道:“让秀秀再敬公子一杯。”
韩星心中想到:“她的心显然还在庞斑那里,为何忽然对我生出那么大的怨意,女人的心思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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