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极浑身舒态走回月榭,坐入位内时若无其事道:“老虚我服了,决定再不偷月儿练功的紫玉寒石。”
虚夜月大嗔道:“我要杀了你这坏蛋大哥。”
虚若无苦笑道:“这算是感激吗?”
与范良极对望一眼后齐声大笑起来。
笑罢虚若无道:“昨晚朱元璋遇刺后,京师展开了史无先例最大规模的调查和搜索行动,所有知道朱元璋行动的人,都受到盘问,交待这几天碰过的人和事,燕王亦列入被怀疑的对象,弄得人心惶惶,满城风雨。”
范良极挨在椅里,舒适地道:“老虚你认为他是否有关系呢?虽说那人用的是东洋刀,武功又臻宗师级的境界,说不定燕王手下里有人扮成这样子呢。”
韩星点头道:“确实,我曾经亲身体会过东洋刀法,东洋刀法最是狠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昨晚的刺杀实在太少人见红了。”
心里没由来的想起朱元璋要自己向朱棣传达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虚若无苦笑道:“你们问我,我又去问谁。燕王确有此心,却为我所反对。朱元璋终是我虚若无的朋友,我绝不容别人在虚某眼前把他行刺。”
铁青衣插入道:“再过几天就是朱元璋大寿,连续三天皇城和民间都有庆典,但重头戏却在最后那天的孝陵祭天、怜秀秀那台戏和皇城晚宴,因为都是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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