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帝宫的最深处,十二重缀着米粒明珠的鲛绡帷幕自穹顶迤逦而下,层层叠叠地垂坠在光洁的银玉地面上。
外界苍白冷硬的天光被这些轻纱寸寸滤过,最终只在宽阔的内殿里留下了一片迷离微光,以及一潭幽暗的浅影。
错金狻猊香炉中,一炉龙涎香正无声地燃着。
这股幽邃冷香在半空中丝丝缕缕地洇开,却渐渐被一抹悄然滋生的温热气味所侵染。
津液交融的黏湿裹挟着微咸腥甜,顺着地脉涌动的温阵缓慢发酵,最终无声地渗入层层叠叠的轻纱影底,让整座大殿里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暗香。
寂静空旷的内殿深处,一阵细密的水声正不紧不慢地荡漾开来。
这声音湿润而黏稠,伴随着喉咙深处略显艰难的吞咽,偶尔漏出一两声细碎的、被刻意压抑着的娇柔鼻音。
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交织着女子逐渐染上几分急促、却还在极力克制的细密喘息。
随着流风轻拂,榻前那层半透明的轻薄鲛绡极其缓慢地起伏,隐约勾勒出一个跪伏在脚踏边的纤软剪影。
那是一具熟美而又透着极致清冷的身躯,哪怕在昏暗的微光中,肌肤依然泛着羊脂玉般细腻莹润的光泽。
这具身躯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孤高感,却又偏偏被这满殿淫靡的暗香浸染。
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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