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雕屏风上的冰芒在死寂的大殿内微微流转,将那张清绝出尘的绝美容颜映照得越发孤绝,沐冰云独自端坐在宽大的冰玉主座上,修长的手指紧紧按在胸口衣襟掩盖的锁骨内侧,那股属于南溟本源玄气的暗金色烙印此刻正散发着隐隐的寒意,却又在玄脉的极深处游走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灼烫。
殿内的空气冷得彻骨,属于吟雪界界王的威仪已然重新回到了这具纤尘不染的躯体上,可那双冰眸深处压抑着的暗潮却在不受控制地翻涌。
咽喉极深处依然残留着粗暴贯穿后留下的酸涩胀痛,那娇嫩的食道壁上仍残留着肉柱强制进出时的粗粝摩擦感,哪怕她已经用纯净的冰凰玄气冲刷了数遍,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带着浓烈雄性侵略气息的腥浊余味依旧顽固地黏附在最深处。
顺着她每一次为了平复心绪而做出的极轻的吞咽动作,那少许滑入腹中的滚烫浊液所带来的耻辱记忆便会被重新翻搅上来,在冰冷的内腑中散发着异样的温热。
陡然间,指腹下的肌肤微微一颤,锁骨深处那枚暗金色的印记发起烫来,烙铁般的温度瞬间穿透了冰凰玄气的压制,顺着纵横交错的脉络直刺四肢百骸。
伴随着这股灼烫而来的,是印记深处被南万生强行催发的情欲。
她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微微一僵,印记深处渗出的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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