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她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的呜咽声,以及南万生的余韵未消的沉沉呼吸声在交织起伏。
“清理干净。”不知过了多久,南万生终于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吧唧”一声响亮的拔出水声,花穴口被带得猛地外翻,随后又无力地合拢。
一大股浓稠的、拉扯着长长银丝的混浊液体随之被带出。
那压抑已久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黏稠得到了拉丝的地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
南万生翻身坐起,惬意地靠倒在床榻的软枕上。
汗湿的发丝凌乱地缠绕在她那对仍带着指印的雪乳之间,臀缝深处还在缓缓往外吐着浓浊的白浆,混着花汁顺大腿一路淌到膝弯,将身下那块名贵的锦缎软垫染成一团深色的水渍。
那一片冷白的玉肌上,处处残留着方才他指掐齿咬留下的红痕,纵横交错。
他随手拍了拍她被汗水浸湿的侧脸。
她已经无力回话,周身酸软无力。
但那具被常年调教的身子,却记得那最卑微、最下贱的姿态。
哪怕花径深处依然酸胀难当、伴着深切的空虚感,她也只能乖顺地拖动着那具瘫软的身子,在床榻上艰难地转过身来。
她如同一条温顺的母狗,在帝榻上缓缓向他爬去。
双膝在软垫上分得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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