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口腔被彻底塞满,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阵阵甜腻而压抑的闷哼。
伴随着每一次用力的吞吃,她纤细修长的颈项随之后仰,汗湿的青丝黏贴在凝脂般的锁骨上,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轻颤。
将这颗舔得发亮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将其吐出,唇瓣轻移,又如法炮制地将另一颗囊袋吞入温热的口腔中细细吮吸。
与此同时,她那只闲置的素手也探了过来,五根如葱的玉指虚虚拢住了那根刚刚被吐出的粗硕肉棒。
柔嫩的掌心紧紧贴合着滚烫的阳具,指腹时不时地重重刮擦过冠状沟的凸起,随后五指收拢,顺着肉根上滑腻的汁液,开始上下快速地套弄起来。
“啪叽……啪叽……”
手心搓弄肉棒的水声,与嘴里吞吃囊袋的黏腻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昏暗的内殿中。
她一边艰难地吞吐着囊袋,柔软的内腔随着手上的动作本能地收缩蠕动。
手中一边卖力地搓弄着肉棒,指腹特意压着那些暴突的青筋一路向上滑动。
在这般双管齐下的伺候中,她微微扬起螓首,那双狭长迷离的桃花眼透过额前散落的湿发,自下而上地仰望着南万生。
眼角那抹被情欲熏染出的酡红还未褪去,眸底水光潋滟。
眼神中既有对主上淫威的本能畏惧,又夹杂着身为性奴的下贱渴求。
哪怕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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