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娶了林怜又无法庇护她,为什么留她一个软弱无能的女人在世上,让她恐惧、胆怯,跌跌撞撞地抱着她跑掉,缩在逼仄的出租屋里流眼泪。
也或许林怜这个名字从一开始就起错了,注定让她处在被人可怜、被人保护的位置上。
她从小处处提防、处处警惕,像头龇牙咧嘴的幼狼,驱赶林怜身边所有不怀好意的男人,谨慎将她藏起来,结果到头来,是她先被人系上绳索,勒住脖子。
段恒发现了林怜,等同握住她的软肋。
如今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该怎样保护她?她只会用尖利的言语刺痛她,讥讽她懦弱,像责骂同样无力改变的自己。
林又摸上胸口,那块吻痕还烙印在哪儿。
胸腔震动,一直传递到手掌心,她听见她麻木的声音:“我谈恋爱了。”
林怜的泣声霎时止住,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她什么委屈都顾不上了,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哭腔急切道:“小又,你说什么呢!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还是之前那个男生是不是,你告诉妈妈,妈妈……妈妈带你转学……妈妈带你走……”
林又漠然置之。
她们还能走到哪儿去?
为这些层出不穷的腌臜事,她前前后后转学三次,搬家无数次,每次都无力应对、落荒而逃。
她早就看清了。
只要她一天没立足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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